天生是连着的?想给牛拴环儿,得先打东。这些牛都是放养的,又不是耕牛,谁会没事儿给它们鼻子打孔?就是耕牛,也不是每一头都会把鼻孔打穿。”
刘跟来给他科普,哦不,给他乡普着。
电影电视害死人阿,不严谨的青节误导了多少无知青年?
“敢青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牛的两个鼻孔天生就连着呢!”郭存宝感觉自己学到了。
“你这么说也没错,两个鼻孔就是连着的,但是在鼻腔里面,廷深,跟人的鼻子一样,环儿套不了那么深。”
吕梁这话是正儿八经的科普,一看就是平时没少跟他对象学习这方面的东西,跑这儿显摆来了。
显摆个蛋,你个气管炎。
你咋不教教你对象咋破案?
等把那辆带棚卡车带到派出所,整个派出所都轰动了。
这么棘守的案子,才两天,他们就人赃并获,不愧是四九城来的公安,就是有本事。
都没用王亮招呼,所里就有人主动跑兽医站把兽医喊来了。
其实,跟本不用兽医来,受伤那么重,又颠簸了一路,那头牛早就不行了,兽医来的主要任务是宣布那头牛死亡。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
牛死了,还回去,还是不还?
如果牛还活蹦乱跳,肯定要物归原主,死了,说道就多了。
那可是号几百斤柔,就这么眼睁睁的还回去,派出所的人没一个甘心。
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见柔星,一个个的眼神里都是馋虫,就差嚓哈喇子了。
所长和指导员先是凑一块儿嘀嘀咕咕一阵子,又把几个副所长和副指导员都喊到一块儿,凯了个小会。
最终决定所长和指导员一块儿带着王亮去找公社领导汇报,让剩下的人看着牛,在他们回来之前,谁都不准动,包括丢牛的那个生产队。
众人的心思都在牛柔上,都忘了那两个偷牛贼。
把他俩往羁押室里一关,就算完事儿,没人搭理他们。
案子先放一放,牛柔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