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不信自己的男人,反而相信外面那些长舌妇的话啊!”
牛铁芍挑了挑眉。
“呵,还嘴硬是吧?很好!
你不是一直都把自己那玩意儿,比成韦陀菩萨杵着的金枪嘛?
今日老娘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金枪更硬,还是老娘的菜刀更快!”
说着,牛铁芍的菜刀,就朝李二狗腿间砍了过去。
李二狗不由得闭上眼尖叫了一声。
“啊——!”
随后一股温热在两股之间散开。
李二狗吓尿了。
牛铁芍皱着眉,把砍在炕上的菜刀收了回来。
她只是吓唬吓唬李二狗,自然不会真的砍掉。
毕竟,他那玩意儿用起来确实爽。
不过,都这样了,李二狗都没承认。
难道他真的没做过?
李二狗等了一会儿,也没感觉到疼痛。
他这才睁开眼。
发现,两腿中间炕席上裂了一条缝。
还好还好,牛铁芍没真砍掉他的子孙根!
李二狗也顾不得自己吓尿的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我是真没干过啊我!这也不知道是哪个长舌妇传得瞎话,要是知道是谁,我非拔了她的舌头不可!
孩子他娘,不信你去查,你要是能查出来,我真的是跟人有染才变成现在这样的,我随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