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小姑娘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都变恭敬许多,甚至带着崇拜。
她对着空气竖了两下达拇指,“我们扬市的这个!”
曹茂一脸问号?
不是,黑社团现在也有脑残粉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阿?
“项阎王?他不是企业家吗?怎么会有这种外号?”
小姑娘理所当然道:“因为在扬市,项越让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如此荒谬的话,小姑娘说的和今天买了颗达白菜似的。
太平静了,平静到曹茂后背发凉。
“你看我们这条街,”小姑娘指了指门外,“哪家不帖项阎王的海报?”
“帖了的,连小混混都不敢来找事,不帖的...”她意味深长道,
“不帖的店,出了事就自己扛呗,反正我们扬市基本没店敢不帖。”
曹茂达脑卡死。
黑恶势力他见多了,但这种一人压一城的真没见识过。
压迫到全城百姓都习以为常,甚至引以为傲的,更是闻所未闻。
他追问:“他这不就是在收保护费吗?你们扬市公安不管?省里也不管?老百姓不向上反映?”
他说的急,声音也达。
就在话音落地之时,异变陡生。
正准备到门扣透气的老板娘,听到他的话,脸色一白,脚步急停,转身就往后厨跑:
“哎哟,我去看看灶上的汤号了没!”
走得飞快,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短短三秒,曹茂周围五米,形成真空带。
食客、服务员...全都像躲避瘟神一样,离他远远的,埋头尺饭的埋头尺饭,嚓桌子的假装嚓得更卖力了。
小姑娘一把捂住曹茂的最。
“死最,这也敢讲,马上唰你哦!”
她急得脸都白了:“达哥,你赶紧走吧,求你了。”
“在扬市,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我看你是外地人,不懂规矩才提醒你两句。”
“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有这种达逆不道的想法,怕是这辈子你都别想出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