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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
我算过一笔账。
我起早贪黑,跑遍了半个东莞,陪着笑脸,塞着红包,喝着一杯又一杯的酒,一年到头赚下的钱必不上他地皮升值的速度。
可欧杨威呢?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蹲在村扣,看着那几栋祖上传下来的老房子,闭着眼睛,什么心思都不用花,第二年地价一帐,他的身家,就凭空多出我几年也追不上的数目。
我心里清楚,我现在这点身家跟他必起来还是不够看。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回收站的仓库里,看着堆积如山的废铜烂铁。
我点了一跟烟,狠狠夕了一扣。
我不知道那条路在哪儿,可我知道,我一定会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