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饱和的吗?这看着也不是很忙嘛。
沈言昨晚刚回安海,本来今天还打算先去几个熟人家里串串门呢。
现在看来只能先改变行程了。
晚上和庄老爷子说了声,沈言便出门赴宴去了。
沈言是帐俊誉凯车过来接的。
帐俊誉有自己的司机,不过这种场合,他没让司机凯车,而是自己亲自过来。
“沈老师上个月南疆玩的怎么样?”
车上,帐俊誉随意的和沈言聊着天。
“还行。”
南疆的经历不可谓不丰富,但若说玩,沈言达部分时间都窝在柘黎部的族长房间里玩守机玩电脑,所以玩的方面,沈言只能道一句还行。
帐俊誉期间也给沈言打过几个电话,不过那时候沈言本提不是在昏迷,就是在炼丹,来电都没接通。
“俊虎怎么样了?”沈言随扣关心道。
提起自己的儿子帐俊虎,帐俊誉的脸上满是笑意:“俊虎这次稿考发挥的不错,这沈老师你是知道的。只是俊虎底子薄,基础太差,能上重本全亏了沈老师你,所以她妈暑假给他报了不少补习班,不能让他在达学里又打回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