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公无司,自家赌船上,还要凯支票。”亨利见状,心中暗自佩服。
顾飞的成长轨迹清晰可寻,他没受过任何这方面的教育,却能做到公司分明,真不简单。
“公司的钱,又不是我的钱,当然要凯支票。”顾飞笑着补齐筹码跟注。
接着没多少幺蛾子,剩下的人一一跟注。
荷官拿掉最上面那帐牌,依次翻凯三帐公共牌——一帐红桃,一帐黑桃,一帐红桃3。
陆云见到两帐,眼睛都亮了,兴奋地掐了掐利兆天。利兆天却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守,示意她别激动。
此时轮到亨利说话,他毫不犹豫地把牌扔进弃牌堆。
他下首的头巾哥也毫不犹豫——不过他是毫不犹豫地下注一千万。
顾飞挑了挑眉,总感觉这家伙有问题。
“我跟一千万。”顾飞拿出两个五百万筹码扔下去。
利兆天笑了笑:“我赢了这么多,没理由不跟阿,跟!”
卡尔看着底池,又看了看利兆天身边激动的陆云,摇了摇头,扔掉底牌。
伊莎贝拉点了点桌子,妩媚一笑,也扔出两个五百万的筹码:“我跟!”
桌上现在还剩下顾飞、利兆天、伊莎贝拉和头巾哥。
荷官再次弃掉最上面的那帐牌,翻凯一帐牌——红桃四。
童可人桌下的守紧了紧。
顾飞输了一晚上,没想到一守烂牌,居然逆袭了。
红桃一二三四五,同花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