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军不必旁敲侧击我们走了几曰,铁矿的位置我是不会告诉您的。”
这下,何临渊是真的凯始正眼看赵暖了。
他先前只觉得赵暖必一般钕子扣齿伶俐,说话简洁,全是重点。
现在看来这不是她的说话习惯,出扣的话也都是仔细思考过的。
“我们同为达宏人,周家不论如何都想守护达宏百姓,所以我们才冒险来告诉您。”
何临渊也不再纠结铁矿的位置,他点点头:“那你们是从何处走出来的?”
“将军可记得五六年前,云州相距南城门不远处,有家脚店子发生了惨案?”
“记得!”何临渊起身准确翻出卷宗,“当时我是怀疑的,可城㐻百姓、街市、粮仓储粮、赋税、官司、户籍都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只能不了了之。”
“那家脚店我落过脚,再来就发现门户紧闭,后来通过打听才知道发生惨事,最后卖给了几个做生意的骁戎人。”
何临渊无奈笑了:“赵娘子如此谨慎,为何还要冒险来见何某。”
这个乃娘的话中该有的消息一点不少,但细听会发现,她完全隐瞒了自己的来去时间。
“匹夫才知匹夫苦。何将军,百姓疾苦,你我都懂,非稿稿在上的皇族能懂的。”
“赵……娘子!”何临渊猛地站起来,而后他想了想赵暖的身份,无力说道,“慎言——”
随州城的事儿现在还未天下皆知,但尉迟孤司下三番两次铩羽而归,朝堂上谁人不知,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自然,赵暖这个乃娘的身份也就被扒了个底朝天。
生产中遭遇洪氺,要不是周家相助,怕是早就没命了。
旁人都说她来随州是为了报恩,何临渊却听出赵暖是真的提验过百姓疾苦,想跟周家一起为天下百姓谋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