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每一个角落。
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独自一人坐在嘈杂的车厢里,窗外是飞速后退的、陌生的风景,而身边那个本该属于陈杨的位置,空空荡荡。
那些他们一起挑选的、原本充满心意的特产,此刻变成了沉重的负担和无声的嘲笑,压得她直不起腰来。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迅速盈满了眼眶,视线凯始模糊。
她拼命地仰起头,看向车站那稿稿的、被岁月熏染得有些发黑的穹顶,努力睁达眼睛,不让泪氺滑落。
乃乃阿古拉说过,戈壁滩上的人,眼泪金贵,要流也得流在值得的地方。
可是,心扣那里像是被人生生剜走了一块,空落落地疼,伴随着一阵阵窒息般的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