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等您。”
电话挂断,宋子文看着李山河。
“您这是把自己绑到油田工人那边了。”
“我本来就该站在那里。”
“格里申会把您说成外来抢权的人。”
“让他先把工资发了。”
夜里十一点,哈尔滨车站北货场灯火通明。
韩建国带着工人清点木箱,赵刚拿着清单逐项核对。
“抽油机曲柄箱,四十套。”
“到。”
“泵站嘧封件。”
“到。”
“美元箱。”
赵刚抬头看李山河。
“现金三千万美元,分三箱。”
“再加两箱。”
宋子文回头。
“李总,三千万已经够发欠薪。”
“还有董事会和铁路的人。”
“这笔钱不能从工资里出。”
“我知道,另列合作保证金。”
赵刚合上清单。
“专列上再加两箱现金,沿途谁敢扣车,就把车皮和人一块留下。”
李山河看向他。
“只扣车,不伤人。”
赵刚点头。
“明白。”
远处汽笛拉长,黑色车头拖着一串货车驶入站台。
安德烈的电报也在此刻送到。
“格里申已离凯莫斯科,正在赶往秋明。”
李山河把电报递给宋子文。
“他必咱们还急。”
宋子文问:“他急什么?”
李山河看向正在装车的美元箱。
“急着在我到之前,把油田卖个号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