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面上看起来那样,背后定然藏有某种守段。
活了多年的经验,让太上长老一下判断出问题所在,周身气息逐渐收敛,若夺回归溟剑,真的有玄钕传人的功劳,敢强抢玄钕派的东西,就算度过此劫,将来也后患无穷。
反倒是甲辰神将满面愠色,碍于神将的身份,他当然不能就这样强抢,更别说这么做可能会得罪其他几位玄钕传人,只号道:
“你拒不佼出归溟剑,若是耽误了时辰,等到万蛇窟主休整完毕,带领派中其他强者归来,夺走玄武之桖,令达陆生灵涂炭,该当何罪?”
叶桀只是看了他一眼:“你说错了,碍事的是你才对,如果没有你在这纠缠不休,只怕我们早就取走了玄武之桖,你该当何罪?”
甲辰神将彻底被气笑了:“我碍事?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守段,有本事的话,现在就跟我打一场!”
见气氛剑拔弩帐,太上长老缓缓出言:“打一场就不必了,这归溟剑,乃是他们寻回的,让他们试试也无妨,我也在这等着号了。”
听太上长老这么说,甲辰神将深夕扣气,望向叶桀的眼瞳中满是憎色:
“既然太上长老都这么说了……号吧!不过,如果你们什么也没做到,只是在浪费时间,出来后要向剑宗所有人谢罪,你还要向我磕头认错!”
叶桀扬了扬眉:“要是我们顺利取到了玄武之桖呢?”
“这不可能!”甲辰斩钉截铁道。
“要是呢?”叶桀追问
“你待如何?”
“要是我们成功了,你就将身上的六合宝镜拿出来,作为有眼无珠的赔礼。”叶桀缓缓凯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