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去买衣服吧?” </p>
这吃完了,胭脂也买完了,对于一个姑娘来说,买漂亮衣服好像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项。 </p>
“不是!”李彩薇头都不回,果断否定。 </p>
走出热闹的街道,几番辗转,进入一条窄巷。 </p>
刚下过雨的巷子,泥泞难走,没几步就脏了靴子。 </p>
有衣衫褴褛的老人,坐在残破的矮房门前,抽着旱烟袋,烟雾在破旧的窗外徘徊,久久不散。 </p>
干瘦的母鸡,无精打采的啄着地面,暗沉的羽毛,都在昭告着巷弄的穷困。 </p>
“这里?” </p>
一处门扉残破的小院前,李彩薇停下了脚步。 </p>
“是的!进来吧!”双开的院门,只剩一半,半条腐朽的门栓耷拉在一旁,到是高高的门槛,说明着它曾经的辉煌。 </p>
李彩薇提起裙摆,迈进小院。 </p>
“齐婶!我来了!” </p>
“是采薇姑娘啊,快进来!”一个裹着灰布头巾,依旧有干枯发丝垂落脸颊的老妇人,迎了出来。 </p>
随着她一起出来的,还有十几个半大的孩子,小的刚三四岁,大的七八岁,看到李彩薇后,一拥而上。 </p>
“采薇姐姐!” </p>
“采薇姐姐!” </p>
这些孩子衣衫破旧,几个年龄小的,甚至连裤子都没穿。 </p>
苏星河终于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p>
“慈幼堂!” </p>
“为什么来这里?”感受着眼前的贫苦,苏星河感觉心里有些压抑。 </p>
“我每个月都来的!”李彩薇转头朝苏星河笑了笑,蹲下身,挨个揉捏着小孩子们的脸颊。 </p>
被揉捏的孩子们非但不闹,个个笑容满面,显然与采薇早已熟络。 </p>
“李婶,天寒了,给孩子们没人置办一件棉衣吧!”李彩薇掏出一个钱袋,递给了李婶。 </p>
“这太多了!” </p>
鼓鼓囊囊的钱袋,少说也有五十两,李婶推辞。 </p>
“别光顾着孩子,您也要照顾好自己,给自己也添一身衣裳!”李彩薇将钱袋塞进李婶的手中。 </p>
老妇人红着眼,别过头去。 </p>
“喂!你有没有良心,看到这么多受苦的孩子,难道不表示一下吗?” </p>
李彩薇,眉梢一挑,看着苏星河。 </p>
“那我也出五十两好了!”苏星河手一翻,三枚银锭,实际上是六十两。 </p>
“小气!”李彩薇嘴上骂着,飞快夺了过来,递给李婶。 </p>
“这可使不得!”老妇人再次推辞。 </p>
“没事,他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有的是银子!”李彩薇不容置疑。 </p>
“我替孩子们,谢谢公子!敢问公子高姓大名,要让这些孩子记得恩公的名字!”李婶殷切的看着苏星河。 </p>
“我叫苏星河!” </p>
“好名字,公子人善良,又生的英俊,与采薇姑娘,当真是郎才女貌!青梅竹马!”李婶擦了擦微红的双眼。 </p>
“李婶!我们是普通的师兄弟!”李彩薇嗔怒的摇了摇老妇人的手臂。 </p>
苏星河左顾右盼,假装没听到,嘴上却故意嘀咕: </p>
“难道还有不普通的师兄弟?” </p>
李彩薇作势欲打,苏星河连忙躲闪,顺势跑出院子。 </p>
走出院子的苏星河,瞬间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反而流露出一丝哀伤。 </p>
半晌,李彩薇走出慈幼堂,老妇人带着孩子们一起相送。 </p>
“回去吧李婶,我下个月再来!”李彩薇笑着挥手。 </p>
苏星河站在她身后,一起挥手告别。 </p>
走出巷弄,苏星河侧过头: </p>
“没看出来,你还挺有爱心的!” </p>
“当然!” </p>
“记下来,还要去哪?”苏星河问。 </p>
“没了,回宗门!” </p>
山门大阵前,李彩薇掏出令牌,正要进去,被苏星河拉住。 </p>
“怎么了?”采薇疑问。 </p>
“一会要是赵岩师兄在,师姐可不可以同我一路回去?” </p>
“为什么?你俩关系不是挺好么?” </p>
“我就不瞒师姐了,我怀疑他想对我图谋不轨!”苏星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p>
“图谋你的灵器?”采薇反问。 </p>
“算是吧!”苏星河为了说服她,主动承认,虽然自己的倚仗,可不是灵器能比的。 </p>
“我就说么!什么灵器,拿出来看看!”李彩薇伸手要。 </p>
苏星河手一翻,一把篆刻五行符文的古朴长剑出现在手中。 </p>
虽然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