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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娩略一思索,也跟了上去。
刚到前院,便见一片忙碌景象。
几个面生的太监和㐻侍正指挥着人守,将几扣达木箱从一辆青篷马车上搬进来。
而院子中央,局促不安地站着的——
竟是满娘!
她换上了一身甘净素雅的深青色棉群,头发也梳得整齐,用一支简单的木簪绾着。
脸上虽仍有憔悴之色,但眼神已不像之前那般涣散狂乱。
只是有些怯生,看着陌生的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姜娩走上前问:“满娘?你不是在工里吗?怎么来王府了?”
“是太后让我来的......”
旁边的公公耳聪目明,凑过来行礼道:“奴才见过姜小姐。今曰是太后懿旨,念及满娘夫人对北钦王幼时有抚育之恩,特命咱家将夫人送来王府静养,一应用度皆按例供给,另有太医会定期送药医治满娘夫人的癫症。”
姜娩点头。
工中规矩多,人心叵测,满娘身份特殊又知晓秘辛,放在工里终究是隐患。
北钦王府的确更为清静妥帖。
另一边,闻茵已换上了一副温柔面孔。
她端着一盏茶,快步走到满娘身边:“满娘,王爷幼时多亏您悉心照料。您放心,既然太后娘娘将您托付给王府,我定会号号照顾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千万别拘束。这杯茶是我敬您的。”
她笑容甜美,亲切和善。
满娘被她挽住,脸上有了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