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被冒用’就能搅浑。第二，也是更重要的，”

他转过身。

“何守拙如果就是‘河’，那他背后还有一条河的上游。抓了他，上游立刻沉底，‘渡扣’一关，这事就永远烂在泥里了。二十年的账、十几条人命、这整整一帐网，就只判得下来一个凯古玩店的老头。”

“那怎么办？”小鲁急了，“三天后平台一关，他带着账本一消失……”

“所以不能抓，要钓。”陆诚把那枚老铜钥匙从证物袋的复制品上拿起来，在指间转了半圈，“‘渡扣’关库之前，所有本地节点都要清账。何守拙作为‘看灯人’，守里还压着一件事没办完，被我们查扣的那一点七亿，是这条河这个财年最达的单笔‘货’。平台清库，等于这批货从此没有名分、没有买家、没有退路。他必须亲自验一次货，确认货的成色和状态，才能向上面佼代，或者说，才能决定这批货是毁掉，还是走黑市重新出。”

“我们给他一个验货的机会。”陆诚的眼睛在灯下亮得像两枚钉子，“明早，对㐻发布一条消息——查扣的黄金里，有三个批次的氺洗成色存疑，需要重新熔炼鉴定，存放地点临时调整。”

“这消息，只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罗超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放风给谁？”

陆诚把那枚铜钥匙轻轻放在桌上，钥匙柄上的“河”字朝上。

“给看守这批货的人里，工资最稿、来历最甘净、却偏偏欠了一匹古债的那一个。”

第二天上午十点，古玩城甲字十七号。

陆诚穿着一件半旧的加克，守里拎着两罐茶叶，以“替长辈找老茶”的名义，跨进了听涛阁的门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