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抢东西,还盯上了沈言身上的棉衣。领头的是个疤脸,狞笑着说:“把衣服脱了,再把背包留下,就饶你一命。”
沈言没废话。在对方扣动扳机的前一秒,他像只狸猫般扑过去,短刀精准地刺穿了疤脸的喉咙。鲜血喷溅在他脸上,温热而粘稠,带着股铁锈味。
剩下的人愣住了,大概没见过这么快的身手。沈言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刀光翻飞,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林子里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站在血泊里,胸口剧烈起伏,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亢奋。小黑在猫笼里吓得瑟瑟发抖,缩成一团。沈言深吸一口气,用雪擦了擦脸上的血,又擦干净刀上的痕迹。
他走到尸体旁,面无表情地搜走了他们身上的子弹和一点零碎的干粮,然后抬手一挥,五具尸体凭空消失——被收进了空间的角落。
空间确实越来越大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随着他精神力的增长,空间的范围也在缓慢扩张。现在的空间,像个小型的山谷,除了田地、仓库,还有片荒芜的角落,用来存放这些“麻烦”,再合适不过。
一两个人放进去,确实像扔进大海里的石子,连点涟漪都起不了。
他甚至在空间里挖了个深坑,把这些尸体埋进去,上面盖上土,再种上些速生的野草。眼不见为净,也省得留下痕迹。
杀人,从一开始的心悸,到后来的麻木,只用了短短几天。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