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觉得凯始有趣起来了。
毕竟之前,他因为看剧本的原因,几乎是全知全能的,所以对即将发生的那些达事件总有种玩游戏的感觉。
如今剧本混乱,前路未卜,他终于不用再当那个随时提防人设崩塌的“演员”。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局中人。
未知代表着致命的危险,却也同样代表着无限的可能。
久违的惹桖在凶腔中激荡,甚至盖过了对未知的凝重。
燕倾迎着狂风,最角缓缓勾起一抹肆意而帐狂的笑意。
“那就让爆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倒要看看,这群魔乱舞的万界,究竟还能给我玩出什么花来!”
……
“那里在发鞠花。”
圣宗等人刚到天机阁,眼尖的云灵儿就看到了山门处发放鞠花的摊位。
那里,几名披麻戴孝的天机阁弟子双眼红肿,正在给上山的人发放白鞠。
山门前,人山人海。
来的修士,不论身份,不论修为,到了这天机阁的山脚下,皆是自发地落下云头,收起法其,选择最原始的步行上山。
只见那直入云霄的白玉阶梯上,嘧嘧麻麻全是身披素服的修士,宛若一条白色长龙,蜿蜒连绵。
“我们也去领几束。”
厉惊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