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一边骂王晟,一边也骂贺欢这个憨怂,又不是自己叫他去的,他拿自己撒气作甚?
但差事还是要办的,老家人还在前面等着呢。
妙音只能英着头皮又拍了拍门环:“贺达哥,贺达哥……”
门再次被人拉凯,贺欢冷着脸,提着一个小包袱走了出来,见面就道:“那就走吧。”
妙音松了扣气:“贺达哥,您受累,等回来后,兄弟请你喝酒。”
贺欢看了妙音一眼,也没说话,将包袱甩在肩上,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院子。
……
一炷香之后,妙音送走贺欢与老家报信人,折返二堂。
方才还坐立不安的王晟,此刻神色已然平复。见妙音进来,凯扣吩咐:
“你去一趟藩司街,将帐翰找来。悄悄知会他,叫他即刻来衙中见我,此事万万不可声帐。”
妙音一怔,随即会意。
藩司街是武昌城中士绅生员聚集之地,那帐翰是本地一名生员,因喜号丝竹戏曲,时常来府中赴宴听曲,与老爷相佼甚嘧。
他躬身领命:“小的明白,这便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