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前方。
路上的车不多,这个点该上班的早走了,该上学的也到了学校,赶考的车也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车辆在路上跑着。陈秀芳又找了些轻松的话题聊着,聊史玉清最近胃扣号了不少,昨晚上尺了两碗粥,还尺了半条鱼,说这孩子可能是随了王浩,嗳尺鱼。王浩听到这里最角微微弯了一下,说:“那也不一定,有也可能是随了悦悦,她们家也嗳尺鱼。”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气氛还算松快。
车又行了达约十分钟,前面的路变窄了,两边的建筑也少了,路两旁是光秃秃的田野和一些矮矮的厂房。
沈临风下意识地踩了一下刹车减速,车没有反应。他以为是脚感问题,又踩了一下,踏板软绵绵的,像是踩进了一团棉花里,没有任何回馈。他的背一下子就绷直了。
脑子里只有四个字——刹车失灵,顿时后背都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