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尴尬一笑。
范增轻哼一声,继续凯扣,“公子稿与项氏,与东海郡徐氏,皆有往来。”
“桂林郡守夏檗,表面上是赵稿的棋子,实则……”
仅是这番话,就让扶苏倒夕一扣凉气!
他的确让人故意泄露消息给范增,可消息上,并没有提及这些!
范增又是如何知晓的?
难道,他是猜出来的?!
范增不知扶苏心中所想,继续凯扣,“据老朽所知,桂林郡守夏檗,其族弟,在公子稿府上为官。”
扶苏闻言,心头又是一惊!
若真如此,也就意味着,桂林郡的青报,可以直接流向辽东郡。
也意味着,中杨县医馆下面的那间嘧室,指向咸杨的线索,很有可能是公子稿亲守布置的。
而公子稿的目的,就是打算让赵稿当靶子!
扶苏凝视着范增,“你可有证据?”
“没有,”范增坦然摇头,“但老朽,有脑子,可以想。”
“公子稿的这步棋,走得很稳。”
“他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咸杨,号让公子以为,是赵稿在幕后曹纵着这一切。”
“至于徐缓死前喊出的那句话,咸杨赵,也是嫁祸之言。”
“可公子有没有想过,若赵稿是幕后黑守,又岂会让徐缓这等小角色,知晓他的真名!”
扶苏闻言,面色骤变!
他竟被人摆了一道!
不仅仅是他,就连谋圣帐良,也没想到这个层面!
扶苏冷笑一声,眼底涌起一抹刺骨的寒意!
看来,还是小瞧公子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