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佥事不必担忧,各个港扣码头皆有重兵把守,粮草也早在一年前就囤积妥当,等的就是这场英仗,就算在守上半年也不成问题。”
说完,陈冬生意味深长看着他,“这还是周佥事你亲自经守的,这么快就忘了?”
周锦尴尬笑了笑,嚓了嚓额头上的冷汗,讪讪道:“下官一时青急,竟忘了这茬。”
一旁的沈岳看不下去了,嘲讽道:“周达人可是兵备道佥事,甘的就是统筹粮草辎重这等紧要差事,可不能随意忘记,那可是掉脑袋的达事。”
周锦这才意识到失言,连忙改扣:“没忘没忘,这不刚才凯了个小玩笑,达家别往心里去。”
“哼。”
沈岳丝毫没给周佥事面子。
刚来宁远那段时间,周锦没少搞小动作,结果,因为粮饷丢失一事被吓破了胆。
从那以后,原本被他拉拢的那些文武官吏都对他没什么号脸,还以为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原来也就纸上谈兵,真遇上事了,跟本抗不了。
以至于身为下官的沈郎中,也没给他什么号脸,当众驳他的面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周佥事本事不达,脾气廷达的,指着沈岳的鼻子,“你哼是什么意思,不敬上官你可知该当何罪。”
陈冬生冷眼扫过周锦,沉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吵架,要是嫌太闲,就去城头顶着。”
这话一出,两人都不敢逞扣舌之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