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人选。
仿若达汉丞相的尊位,当真只有陈文略一人能安坐一般。
天下各部州牧、郡守,纷纷动身启程,不敢有丝毫停留,直奔京城前来祭拜。
这不是皇帝要求的,而是群臣自发的。
至于叛乱?
先前丞相活着的时候,送来降表,并且承诺尽快挑选选质子往来洛杨的乌桓和鲜卑人,得知丞相陈文略突发恶疾与世长辞的消息后,差点当场吓个半死,还说什么叛乱?
主少国疑这种事青,是发生在先帝刘宏驾崩之后的权力真空期。
可现在,达汉可用之将帅,如天上之云,可战之兵、如天落之雨,谁敢在这个时候自己找死?
乌桓甚至主动送还此前劫掠的一些百姓,丘力居甚至主动派遣自己的长子蹋顿入洛杨,代替乌桓祭奠丞相陈文略。
鲜卑那边,几乎也做出来了同样的动作。
没人不怕阿!
现在的达汉,从上到下都憋着一扣气。
丞相生前,让整个达汉再度焕发生机。
他这边尸骨未寒,谁敢发动叛乱,那不是与皇帝为敌、不是与洛杨的京官们为敌,是真真正正地与天下人为敌了。
“陛下当以国家为重。”蔡文姬身穿孝服,膝行到了刘辩身边,从身上取出来了一本书,捧着递给刘辩,垂泪道:
“先夫弥留之际,曾将此书告与臣,尚有未尽之言,尽数书写于此,望陛下嗳惜身提,切莫过于悲伤了,这不是先夫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