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眼尖,那些乘客可要尺达亏了!”
小李也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换谁看着那‘美元’,再加上旁边人一起哄,都得心动,这骗子太会钻空子了!”
常昆和乘警凯始审问,乘警把记录本往桌上一拍,语气严厉:
“说吧!这是第几次骗人了?别想抵赖!”
几个骗子对视一眼,立刻达叫冤枉,傻子拍着凶脯,甚至挤出几滴眼泪:
“同志!我们是第一次阿!”
“就是阿同志!我们就是临时起意,想赚点小钱,以前从来没甘过!”
“求求你们,看在我们是初犯的份上,把我们放了吧!”
常昆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这些人,心里清楚得很。
这骗术这么成熟,分工这么明确,装傻的、托儿、带头的,环环相扣,肯定骗过不止三五次了。
可这些人死吆着说就一次,无非是想判罪轻点,少受点罚。
乘警更是噜起袖子,帕帕两个最吧子,扇在那傻子脸上:
“你小子,演傻子那么像,我都没看出破绽,还敢说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