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的背影,红着脸无声骂了句色胚,解开衣衫,缓缓步入温泉之内。
温泉水热,暖意瞬间将她包围,心口弥漫的紧张似乎也退却一二。
她捂着脸,挡不住脸颊升起的绯色。
情蛊又没发作,怎么能答应他青天白日在这种地方……
她肯定是昏了头。
可今日是他生辰,不应的话,他……
“好了吗?”
岸上少年哑声询问,明漱雪一惊,险些咬到舌尖,“好、好了。”
她话音落下没多久,入水声清晰钻入耳中,明漱雪方一抬头,眼前已映出一道身影。
晏归靠近她,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落于她脑后,将明漱雪紧紧禁锢在怀里,用力吻她。
早在今日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想这么做了。
“阿、阿月……等、等一下……”
他的吻密不透风,明漱雪险些呼吸不上来,憋红了脸推拒。
晏归稍稍将她放开,听她大口呼吸,哑声问:“可以了?”
明漱雪呼吸两口新鲜空气,眸中漾着水色,轻轻“嗯”一声。
尾音甫落,晏归立即又凑上去。
温泉水热,被他触碰的地方也热,片刻的工夫,明漱雪已出了一身的汗。
她仰起脸呼吸,有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啪嗒”一下融入水面。
腰上力道一轻,明漱雪一惊,担心自己掉下去,紧紧抱住晏归。
低低笑声响在耳畔,带来丝丝缕缕的酥麻。
“这么热情?”
明漱雪咬唇不语。
“那就抱紧了。”
水面轻轻晃荡,明漱雪蹙眉。
无论多少次,刚开始都会觉得胀。
等她适应后,她听见晏归轻喘一声,握住她腰的手力道逐渐加大。
水面上的雾似乎更大了,明漱雪眼前一片模糊,有些看不清晏归的脸。
她抬手去摸他的脸。
触手湿滑,满脸的汗。
指腹沿着少年高挺如山峦的山根缓缓下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轻轻落在他唇边。
柔软双唇微启,将她的手指含进去。
明漱雪脑子本就不清醒,一时竟没退出,反而在他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
可很快,她察觉到了不妙。
每按压一下,晏归便加重一次,温泉水稀里哗啦地响,明漱雪在起伏不定的水中蹙紧了眉,唇瓣微张,吟出若有似无的曲。
她想收回手,却被晏归轻轻咬住指尖,不允她退。
明漱雪断断续续地低声抱怨,“你……好霸道。”
她自己的手,想放在哪儿就放在哪儿,凭什么不准她收回?
晏归喉间轻哼,像是笑了一声,含糊道:“那我自己的嘴,想咬什么咬什么。”
另一只手攀着晏归肩膀,紧紧用力,明漱雪咬唇,“你蛮不讲理。”
“你才蛮不讲理,不经允许,就闯入别人心里。”
等发现时,却为时已晚。
尾音落地,晏归猛地一使劲。
明漱雪脑子里一片空白,恍惚间发现手已经被放开了,她攀上晏归脖颈,用力抱紧,与他密不可分。
汗水砸落,晏归低头,看着它落入水中。
眇眇忽忽间,忽见水下一抹红,他伸手去触,怀里人骤然一抖。
看不太清,晏归托起明漱雪,“哗啦”一声,她一半身子暴露在空气中。
明漱雪面色羞红,低头看他,“做什么?”
晏归不语,视线落在她右腰红梅处。
这枚胎记……
第一次见,还是有次和明漱雪斗法。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他的刀划破她腰间衣料,雪白肌肤连带着这枚胎记一同露了出来,被他无意间收入眼底。
这幅画面不知怎的刻入脑海,就连失忆了都还有个模糊的印象。
想必正是因为此事,明漱雪才对他们是夫妻这事深信不疑。
这么想着,晏归覆上去,伴随着“哗啦”水声,在那枚红梅胎记上轻轻印下一吻。
他的动作很轻,与平日里吻她时的力道全然不同,可望着晏归虔诚眉眼,却又比任何一吻都令明漱雪心跳加速。
心里仿佛吹来一股春风,随着它的到来,百花齐放,生机盎然。
晏归蓦地抬头。
精致眉眼泛着潮湿水汽,分明是仰望的姿态,眼神却危险得仿佛要将明漱雪吞吃入腹。
他问:“歇好了?”
明漱雪心道不妙,忙道:“没……”
话音未落,又被晏归放回水中。
水珠溅落脸颊,珠串般往下滚落,坠在顶端将落未落。
少年俯身将之吻去,含笑道:“既然歇好了,那我们继续。”
明漱雪浑身一颤,被晏归拉着坠入情海,沉溺漂浮。
从清晨到子时,明漱雪嗓子都哑了,才被晏归抱出温泉。
迷迷糊糊间,她略显崩溃地想,谁过生辰是这样的啊!
睡过去前,明漱雪拉着晏归的衣襟,再次确定,“你设好结界了?真的不会被师兄师姐发现?”
“放心。”
晏归精神抖擞,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