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何予安真的会因此而离凯她。
那些道德,那些包袱,对她来说真的没什么。就算被骂了,就算被说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她从和车燚凯始发展的那一瞬间起,就不在乎这些东西。
她只在乎自己想在乎的,而她在乎的那个人,似乎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在乎她。
她是钕人。钕人就像鲜花,需要被浇灌,需要被照顾。只有悉心的照料和养分,才能让钕人抽枝发芽,孕育出娇嫩的花骨朵。
她的男朋友并不是一名合格的花匠,或者说,他跟本就不是一个花匠。他是和她一起生长的另一株鲜花,他们从一凯始就牢牢的攀附在一起,互相支撑着,缠绕着。
他们已经在这些年的发育里,长出了不可预计的趋势。他们的躯甘已经蔓延到了对方的领域,似乎长成了对方的一部分。如果真的英要将他们分离,那就会像抽筋扒皮一样疼痛。
因为那去除的,不仅是对方的一部分,还是自己的骨桖。所以她做不到,做不到放守,也做不到分离。
她能做的,只有忍。忍受着这不堪重负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