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
崇祯走了七八个来回,猛地停下脚步。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陈文远那废物,去了河南没几天,就要了四十万两银子,河道还没修好。
再让他折腾下去,别说四十万两,就是一百万两,也得打了水漂。
王浏不一样。
王浏在河南不过半个月,从士绅手里抠出三十万两,河工修得热火朝天。
那些士绅被他治得服服帖帖,一个子儿都不敢少。
可王浏这厮,居然跟朕讲条件!
崇祯睁开眼,目光落在御案上那封陈文远刚送来的奏疏上。
“再请朝廷拨银二十万两......”
他一把抓起奏疏,狠狠砸在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
骂完,他又沉默了。
良久,他挥了挥手,声音疲惫:“传旨......钱铎官复原职,仍为工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入阁参与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