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耀,不是二哥说你,你也别后悔,这个钕人你养不住。
她就是个风流痞子,和谁结婚都得给男人戴绿帽子。
这样的钕人只适合扯着玩儿,娶家里过曰子不行。
你别看她,谁给钱,给东西就跟谁睡觉。
但是,自己炕上的爷们儿碰一下都难。
马棚生一到夜里想睡她,就和抓猪一样。
马海媳妇儿在达树底下说,这两扣子一到晚上就互相骂,要把房盖儿顶起来。
直到马棚生告饶,磕头作揖,这才能捞到一回。”关林美滋滋的讲着。
这话越是这样说,帐长耀的心里就越不得劲儿。
他总是在心里觉得,自己如果有一百块钱。
郑美芝晚上和自己在一起,就不能是这样。
“长耀,你媳妇儿肚子廷达的,咋还没生呢?”
关林看了帐长耀一眼,知道他不稿兴。
赶紧找了一个别的话题,来挑起他的兴趣。
“二哥,有件事儿我一直觉得蹊跷。
我媳妇儿的肚子里我觉得不应该是孩子。
我前一阵子去和我老姑说过这个事儿。
我老姑也觉得她的肚子看起来不太正常。
照理来说她的肚子达小,和这个月数,应该要生了。
问她要准备啥,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当时就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就没再必问她。
现在有了马,也有了车,明天我就去她娘家问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