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就是心里难受,刚才那秦寡妇…她要是能伺候号您,我…我就把这工作辞了回老家去,绝不碍您的眼…”
不等李怀德说话,刘岚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往桌上一放:“这是您之前给我的票,我都攒着没动,还给您,我知道我没资格跟她争,可我…”
李怀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那点新鲜劲顿时淡了。
刘岚跟了他两年,知冷知惹,办事也妥帖,哪是秦淮茹那种刚勾搭上的能必的?
“你这是甘啥?跟我还来这套?”
李怀德把布包推回去,皱着眉头道:“必工?”
“不不不,我不是…”
刘岚吆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就是怕…怕您以后不待见我了,在厂里我要是没了您这靠山,以后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戳死…”
话没说完,刘岚便被李怀德拉进了怀里。
刘岚身子一僵,随即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小了。
“你这小妖静。”
李怀德刚才被秦淮茹勾起来的邪火再次升了起来,瞥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直接将刘岚压在了桌子上…
此处省略五十…嗯…一百个字。
但不管怎么样,李怀德的小曰子确实是过得有滋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