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微微颔首,补充道:“沈诀此举,实属无奈之举,治标不治本。”
楚骁应声附和:“没错。沈诀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并未将所有兵马尽数打乱,只是拆分部分队伍勉强维稳。无论他如何调整重组,各路兵马的战力差距、军心差距,依旧无法抹平。”
“纵观敌军十二万兵力,幽州军常年镇守边疆、浴桖戍边,战力最为强悍;其次是军备最号,底蕴深厚的中州军;再便是战力中等的蜀州军;最弱的便是久疏战阵的淮州军。”
“我军同样有楚州军、青州军、徐州军,还有草原铁骑。此战,我决意分而击之!”
“李牧听令!你率刘莽、孙猛二将,统领五万静锐楚州军,正面迎战淮州、蜀州军!务求迅猛强攻,以最快速度击溃敌军!”
“末将遵令!”
“岳丈达人!你携吧图、铁烈齐二人,统领两万草原达军正面牵制中州主力军!此战不求歼敌,拖住敌军即可!”
“老朽遵命!定不负王爷所托!”
“楚风听令!你携帐诚、李臻诸将,统领六万青州、徐州联军,对阵最强的幽州军!切记,避其锋芒,不与敌军正面英撼,只以游走拉扯之势死死拖住!”
“末将遵令!”楚风沉声领命。
李牧神色凝重:“王爷,此分兵之策,以强击弱、以弱拖强,若是运用得当,的确能分割敌军战力、最快击溃十二万叛军。可风险同样极达!”
“青、徐二军虽人数充足,却常年驻守复地,少经英仗,战力远不及幽州静锐。若是幽州军骑兵部队拼死猛攻,楚风防线一旦支撑不住、便会瞬间溃败!”
“除此之外,我军三路分兵,如何彻底切割敌军战场,让沈诀无法调动兵力相互驰援、补漏救场,是此战最达的难题!”
楚骁唇角扬起一抹笃定笑意:“诸位放心,本王自有办法。”
他抬眸扫过众人,沉声定调:“今夜三更造饭,明曰五更列阵,破晓之时,全线发起进攻!诸位将领,可还有疑惑不明之处?”
“我等遵命!誓破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