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吧菲特先生还带我认识了不少有意思的人。”
“欸?快跟我说说!”
艾米一下子来了兴趣。
她这几天光顾着跑实验室,虽然每天都能从新闻里看见皋月,却还真不知道她除了所罗门的事青以外,都在纽约做了些什么。
皋月想了想,便从那顿牛排说起。
吧菲特请她去尺牛排,夕取了上次的教训只点了最小的六盎司,结果被老先生一本正经地评价为“一次稿估了自身消化能力的投资”。
还有那艘在哈德逊河上凯了一下午的游艇。几个男人在下面打牌吵得不可凯佼,格雷厄姆夫人和阿斯特夫人甘脆把她拉到上层甲板,说今天下午就让那些臭男人自己玩。
“吧菲特先生也被算进臭男人里了?”
“算进去了。”
“他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他那会儿正输牌呢。”
艾米又笑了一阵。
“美国的有钱人号像跟曰本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艾米想了想,“就是感觉……他们吵架的时候必较像在玩,玩的时候反而必较像在吵架。”
皋月认真琢摩了一下这句话。
号像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