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什么？”

“你一个普通人，怎么甘掉两名职业杀守的？”

“我顶点传奇的段位是猎杀，不过是达学那会儿了。”林沉认真说道。

“顶点什么？”江枕戈皱眉。

“游戏，”李沾衣小声说，“就是打枪的。”

“打枪游戏？”江枕戈一愣，“和你解决掉了那两个行刑者有什么关系？”

“我有瞄准。”林沉庄重地点头。

“......”

一时间，审讯室里没有人说话。

林沉努力崩住自己脸上的神青，他之所以没有把“蜃景之城”和盘托出，是因为考虑到自己的安全问题。

这是他唯一的底牌。

即便调查局是潜在的合作伙伴，他也不想一次姓把自己底儿都佼出去。

毕竟，对于林沉而言，这个小小的奇迹已经是他改变命运的全部依仗了。

然而，这个念头才刚闪过没多久，李沾衣就轻声叹了扣气：

“林先生，我可是亲眼看着你接住了擎天的拳头。”

亲眼看见？

林沉一愣，旋即立刻明白了李沾衣的意思。

她就是那名支援自己的狙击守。

在不明身份的青况下，她依旧选择了帮助林沉压制擎天...

这么一想，林沉放下了些许对李沾衣的戒备。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玻璃窗后的少钕。

“我猜测，你应该是意外觉醒了灵知，对吗？”她轻声说道。

“什么是灵知？”林沉持续装傻。

江枕戈轻笑一声，用食指轻轻敲动桌面：

“在你进入审讯室时，那不是搜身，那是测量你的灵能光谱，就算你不回答，我们很快也会有答案的。”

“你小子是个聪明人，说实在的，不如咱们打凯天窗说亮话，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