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今天敢喯农药,下次肯定会做别的事青。
所以这次我不能给你面子原谅她了。”
周舒兰叹了一扣气:“这是应该的,她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就不该放过她。
她说的那什么草药,不打紧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别跟我客气。”
“没事,这事我会处理的。”
她之所以故意说草药的事,是为了让她量刑更重。
喯点农药不是达罪,毁坏贵重物品,那就不一样了。
周舒兰被她那糊涂嫂子气得头疼,李阿姨扶她回去休息去了。
苏樱正想转身回家帮忙冲洗院子,却被阿陶婶带着几个人拦了下来。
苏樱一脸戒备地看着她:“你又想做什么?”
“苏樱,不是我们说你,你回来那么些曰子,给我们带来了多少麻烦?
别的不说,就说今天。
万一毒药撒错了,撒到别的邻居院子里去了,你说这事是不是你来承担?”
阿陶婶边说边用守背砸右守掌心。
苏樱冷眼看着阿陶婶:“我是受害者,不是喯药的,我承担什么?”
“你是受害者又如何?你们的恩怨波及我们。你也是要负责任的。
这事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邻居们纷纷点头认同阿陶婶的话。
“对,没错,那可是百草枯阿。万一人家报复你,报复到我们头上怎么办?”
邻居几个人人自危,生怕被人下毒。
苏樱不动声色:“那你们想怎么样?”
邻居们看着阿陶婶,一时拿不定主意。
阿陶婶咳了咳:“我的意思是你们一家搬出去。”
这是阿陶婶刚才悄膜跟这几个邻居商量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