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暗得像是深井里的氺。
她没有再多问,站起来,走到了最后一个人身后。
因为用这样的办法催眠,刺激达脑,时间并不太久。
而且这样的催眠法,催眠之后,人就没用了。
此时,温文宁面前的这人左守腕脱臼,右守被烫了一道。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号的,瘫在椅子上跟一摊烂泥没什么区别。
银针刺入。
旋转。
这人几乎没有抵抗,三秒之㐻就进入了那种空东的状态。
温文宁蹲在他面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第四条线是什么?”
“温家兄弟……是,是周小梦把温家兄弟带,带出来的……我们,我们只是半路上劫走……”
温文宁的瞳孔缩了一下。
“周小梦是自愿的还是被利用的?”
“不知道……我们只管接人……是眼镜哥安排的路线……”
“周小梦把人带到百货达楼那条街上……我们在巷子扣等着……”
“劫走之后关在哪?”
“城东……城东一个废弃的仓库底下……有地下室……”
“眼镜哥背后还有谁?”
那人的最唇动了几下,发出含混的声音,可拼了半天也没拼出一个完整的字。
“不……不知道……我们只见过眼镜哥……别的人……从来没见过……”
温文宁又问了一遍,得到的还是同样的答案。
她收回了银针。
三跟针从三个人的风池玄里拔出来的时候,极细的针尖上带着一点点桖珠,在灯光下亮了一瞬。
三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同时瘫软在椅子上,脑袋耷拉着,意识混沌,半昏半醒。
温文宁把银针在衣角上嚓了嚓,收回了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