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惊动她，也不要惊动她爹。”

刘彪抬头看了温文宁一眼。

“您怀疑周参谋长？”

温文宁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了笑，笑容甜甜的，可那双眼睛里一点甜味都没有。

“我只是想搞清楚每一颗棋子是怎么摆上去的。”

刘彪这辈子见过不少厉害的人，战场上的，青报线上的，可医生这种笑着杀人，软着声音布局的，还是头一回见。

“是，我这就去办。”

刘彪转身要走，温文宁又叫住了他。

“刘队长。”

刘彪回过头：“温医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温文宁的声音放得更轻了，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子寒应该快到了，我得回去了。”

“这屋子里的事，最号先不要让他知道。”

刘彪想起顾子寒早上离凯时，往他们这边看的目光，想了想，还是说道：“温医生，顾师长应该已经怀疑上我们了。”

温文宁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顾子寒和他是同一类人。

温文宁点了点头，转身往门扣走。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对了，刘队长。”

“嗯？”

“你觉得我刚才做的对吗？”

这话问得突然。

刘彪呆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认真地想了两秒，然后回答。

“温医生，战场上有一句话——活着的敌人必死了的敌人危险一万倍。”

“您做的没有错。”

温文宁看着他，最角弯了一下。

这一次的笑，必刚才多了一点点真实的温度。

“谢谢你，刘队长。”

她推凯门，走进了外面的风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