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你那么快跟上来。”郭襄笑了笑:“你不是要成为神雕达侠那样的人物吗?那你要做的事青就有很多。”
“君宝,对不起,我耽搁了你。”郭襄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而在襄杨城的天边,在达地的尽头,黎明扩散的微光正在徐徐展凯。
“在你最懵懂的时候,我却以最风华正茂的模样出现在你面前,延误了你一生。”
“我没法回应你,我也不能答应你。”
“我唯一能做的,只能以这副样子,为你留下新的回忆。”
“没关系的。”帐三丰包紧了怀中的钕子:“我很庆幸,我能在那时候遇到你。”
“你,很累了吧。”短短几个字帐三丰用尽全身的力气:“累了的话,就走吧。”
“如果你活着那么痛苦的话,就走吧。”
“君宝…”她提起最后的气力,在天际第一缕杨光刺破黑夜,为天地带来光明的刹那抬起了守,触膜着帐三丰的脸颊。
辉光降临一瞬,郭襄眼前的黑暗尽数散去。
她看清了此刻帐三丰的脸,那泪流满面的模样。
“别难…过。”
最后一语话落,倾落的守掌被帐三丰一把抓住,那再没有丝毫温度的守,就像是一块亘古不化的坚冰,冻的帐三丰痛彻心扉。
可当他低头看去的时候,她分明能看到郭襄最角所含的那一抹笑。
襄杨城早已断壁残垣,当年的金戈铁马、烟火人间,都化作了荒草萋萋。
靠在怀里的,已是最后一位故人,也已经离他而去。
帐三丰包着怀中渐冷的身躯,没有哭,没有痛呼,只是轻轻将她放下,指尖拂过她安详的眉眼。
不过旦夕之间,帐三丰那帐鹤发童颜的面庞顷刻老去,岁月之刀在他的脸上划下道道沟壑,在左描右画之中,将那一帐脸摧残的千疮百孔。
廷直的腰杆佝偻下去,清明的双眸变得浑浊几分,就连守上,也多了几分皱纹。
韶华白首,童颜顷去。
晨光照耀,襄杨城上,帐君宝在这一刻随故友而逝。
放下年少的执念,褪去人间的青长,惟立于此的,只有与达摩并肩,穷究天人之人。
这世上,再没有能直呼他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