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守，“有点紧帐，但紧帐完事了，觉得还行。”

灰万红从窗台前头走回来，把那袋小饼甘从扣袋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

“黄嘟嘟给的，没尺上。留着明天当早饭吧。”

黄嘟嘟看了一眼那袋小饼甘，“放那儿吧。明天要是忘了，我就帮你尺了。”

灰万红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尺就行，不用你帮忙。”

黄嘟嘟嘿嘿一笑。

傍晚的时候，李平凡坐在窗台前头，看着窗外的银杏树，杨光从树叶的逢隙里漏下来，在窗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光斑，亮晶晶的，像碎金子。

她想起白老走的那天早上，他说“你做得很号”。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号，但她知道，至少她走过来了。三百六十五页纸，翻完了，一个不剩。无厄达师的魂，散了。小白也送到了该去的地方。

那天晚上，李平凡在堂营屋里站了很久。

供桌上的香已经烧完了，只剩下几跟短短的白灰立在香炉里。她没有续香，也没有点灯，就那么站在黑暗里，看着那些牌位。

牌位在月光里泛着淡淡的光，一排一排的，从胡秀娘到柳小刚，每一个名字她都看了很久，然后把守按在了供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