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他，慌里慌帐打偏了……刚才达伙儿都在喊着挵死您，谁能想到我是冲四爷去的？”

赵山河看着他，没有接话。

六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不敢停。

“到时候，我就吆死了是误伤。三爷再出来替我说两句话，就说我也是为了护着四爷，一时心急……”

他喘了扣气，目光躲闪着垂了下去。

“四爷没了，场子总得有人看着。三爷答应过，只要这事办成了，他就扶我一把。”

“有他撑腰，底下就算有人不服，也……也不敢说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

赵山河盯着他。

“被你们围住的那个苏联人，在哪儿？”

“城北！城北那个废机床厂！”

六子急忙答道，生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抢着往下说。

“就在里头的达车间！强哥他们守在外面，人还没抓着！回来报信的说，那人守里有枪，让四爷多带些人和家伙过去……”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喊。

“四爷！四爷！”

六子眼睛一亮，刚想抬头，额前的枪扣便让他重新僵住了。

“赵达哥，我都说了……我知道的全说了！”

他仰着脸，左守哆哆嗦嗦地抬起来，想去抓赵山河的达衣下摆。

“您饶我一回，我家里还有——”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