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珂的生活和工作都在经济更为发达的城西,和前夫买的婚房别墅也为了他方便,在城西郊区,价格不菲。
离婚后,他把房子交给房产经纪人打理,有合适的价格就卖掉。
总经理办公室里有一扇隐形门,通向的是一个套间,程珂暂时住这儿。
空间和别墅比起来只能算个兔子窝,五六十平。但床垫是上百万的海丝腾,沙发和座椅都是设计大师作品,静音烘干机等应有尽有,干净地找不出一丝灰尘。
几天前住在大马路边几百块的酒店简直像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黄昏时分,忙碌了一天的程珂终于歇了下来。他穿着真丝睡袍,手边放着红酒杯,躺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眼睛一眨不眨地俯瞰着市中心霓虹闪亮的城市夜景。
这里常住人口有两千万,覆盖全市有约十万个5g基站。也就是说,任何一个知道他电话的人,都不可能因为信号问题打不通。
这可是私人号码,通常不会占线。
程珂转了转酒杯,桃花眼里陷入思索的情绪,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对方竟然到现在还没联系他。
难道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留言?无论怎么想,程珂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他有特意在留言上写了公司地址和自己名下一套高档住宅的地址,哪怕是本地的小孩都听过。无论是想找他负责,或者索要报酬,肯定会联系他。
尤其,桌上放着薄薄的一叠个人信息,封面是证件照那页。对方是一个家世清白、经历简单的学生,唯一叫人侧目的只有外型和成绩。
程珂本来无所谓的。
作为一个钻石王老五,天降陨石在a市酒吧也砸不着几个。就算有过婚姻,他自认条件也不差。
可以说,要不是这场意外,对方这辈子和他唯一的交集大概只可能是毕业后进他公司当员工。
所以哪怕当天没接到任何电话后,程珂弄来了对方的资料,但还是一直没有动作。
拖到了今天,确定对方真不会主动联系,才有些坐不住了。
不管是不是酒精和x药的作用,对方都是第一个和他肌肤相亲的人,而且体验一级好。
脑海中偶尔会闪过对方那时向他伸出的手,白皙有力,怎么都没有恶心的感觉。
奔三的程珂得承认,自己的身体的确念念不忘。
程珂生意人的第六感发作,确定再拖下去没什么好处。于是在这个夜幕来临时走向床头柜拿手机,顺手把旁边七七八八的药膏塞柜子里。
这是他前两天走路难受,自己去药店买的。药效很好,现在屁股就好的差不多了。
程珂不知道的是,当时售货员以为他是给女朋友买,看他那一身穿着,羡慕这样多金好看的男人有了主。
于是不客气的给推荐了一堆贵的像抢劫的药。
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巧程珂这种人对七位数以下的数字没感觉,大手一挥全买了。
对着联系方式那一栏,程珂果断地拨了过去。
铃声响起后,一向强势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淡淡地被牵动的情绪,可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难得真性情的一面。
直到离婚后,他才人生第一回想给看得顺眼的男生打电话。
电话顺利接通了,程珂莫名有些紧张。
“喂?您哪位。”冷感而疏离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有些缺乏温度,背景音倒是有几分嘈杂。
虽然两人没有在都清醒时交流过,但程珂确定就是他,没有打错。
“你好,我叫程珂。”程珂是很标准的青年音,给人印象并不比长相差。
他以为自报家门后楚希昀便能想起来,因为依稀记得,对方拿他身份证开了房。
不料楚希昀根本就没看他身份证。
“嗯,我认识你吗?”站在学校超市货架边的男生漫不经心回,他的目光在日用品的价签上扫过,一眼就知道哪个品牌抽纸性价比高,扔进购物筐里。
楚希昀并没有被穷养过,不过大学前他吃住在家,有需要都直接说。现在才开始支配生活费,没有概念,这个月显然要花超了。
他又不想找家里多要。
程珂愣了愣,没想到开场白是这样。作为一个几乎大对方一轮的社会人士,因为这句话心情竟有点不上不下的。
不过他很快恢复正常,很有底气往沙发上一躺,声音潺潺如流水:“当然,我还知道你的名字,楚希昀。几天前,hophead酒吧,想起来了吗?”
楚希昀态度直线下降,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你是那儿的营销?别再打过来。”
说罢,他不耐烦地挂了,难怪这男的声音给他一种很会弯弯绕绕的感觉。
什么垃圾电话。
没被挂过电话的程珂表情终于挂不住了,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孩子什么脑回路?什么臭毛病?
不过因为那晚对方帮了他的滤镜,程珂没有太过生气,而且这多少也证实对方真不是个爱泡吧的人,算是优点。
于是他沉住气,又直接拨了过去。这次不等楚希昀说什么,程珂单刀直入:“别挂,我不是营销。你还记得那晚上帮了我一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