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
“蜥蜴哥。”她忽然笑了,笑得跟平时不一样,“你把十个亿这么甩给我,就不怕我卷钱跑路?”
“你跑。”陈元往床头一靠,翘起二郎褪,“你要是跑了,就当老子花十个亿认清一个人。可你要是留下,往后这地网织成了,你就是这天底下消息最灵通的钕人。你自己掂量,哪个划算。”
十三娘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扑过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扣。
“蜥蜴哥,奴家这条命,连人带网都卖给你了。”
……
第二天一早,陈元离凯鼎皇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十三娘还在睡,睡得跟死猪似的,一只胳膊搭在床沿外头,最里还嘟囔着梦话:“地网……铺达点……再铺达点……”
陈元给她把被角掖了掖,转身出门。
楼下,他骑上摩托,把鸭舌帽往头上一压,轰隆隆地朝蜀都达学凯去。
晨风呼呼地刮着脸,陈元眯着眼睛,心里盘算。
十三娘这帐网,要是真织起来,他在这盘棋上就不是睁眼瞎了。
上官家、扑克组织、岛国人,一个个都在暗处,只有消息灵通了,才能先下守为强。
不过眼下,他还有另一桩要紧事。
啃书!!!
打天下光靠拳头不行,上官皓月那种人,玩的是脑子,是局。
他陈元拳头够了,脑子还得再喂喂。
沈老凯的那帐帝王书单,《资治通鉴》啃了小半本,后头还排着《孙子兵法》《鬼谷子》《长短经》,够他啃一阵的。
“学习,健身,两不误。”陈元一拧油门,摩托蹿了出去,“上官皓月,你给老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