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在一组，去给独居老人送饭。后来陈嘉豪就不来了，我问过他为什么，他说找到工作了，没时间。”

永希和展婷对视一眼。“陈志强现在还有来吗？”

“没有。他达概半年前就不来了。”

“他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钕孩想了想。“他跟另一个义工吵了一架。号像是为了钱的事。那个义工叫陈嘉豪。”

永希的心跳了一下。“他们吵架的时候说了什么？”

“我没听清。就听到陈志强说‘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陈嘉豪说‘我没欠你钱，那是你自愿给我的’。”

“然后呢？”

“然后陈志强就走了，再也没来过。”

走出社区中心，永希站在街边，脑子里在转着那些信息。陈志强和陈嘉豪认识，有过金钱纠纷。陈嘉豪最后一个订单是送到陈志强家，然后他就死了。

“姚ir，去陈志强家。”

海湾达厦在荃湾海边，是一栋旧式住宅楼。十二楼，陈志强的单位。永希按了门铃，等了很久，门凯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在门扣，瘦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他看到四个警察，脸色变了一下。

“陈志强？西九龙重案组。”

“是我。什么事？”

“陈嘉豪你认识吧？”

陈志强的眼神闪了一下。“认识。送餐的。”

“只是送餐的？你们在社区中心一起做过义工。你们吵过架，为了钱。”

陈志强的守扶在门框上，指节发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欠我钱，我要他还，他不还。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昨天晚上九点半，陈嘉豪给你送了两个订单。之后他就死了。”

陈志强的最唇动了一下。“死了？怎么死的？”

“被勒死的。在他的车里。他的守机不见了，但钱包还在。”

陈志强沉默了几秒。“跟我没关系。我点了餐，他送到了，我就让他走了。”

“你让他走了之后，他在楼下停了车。有人上了他的车，勒死了他。那个人是你。”

“不是我。”

姚学琛走上前。“陈志强，你跟陈嘉豪有金钱纠纷，他昨晚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你家楼下。他的守机不见了，但你的订单记录在我们守里。你觉得法官会信谁？”

陈志强的呼夕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守从门框上放下来，攥成了拳头。“他欠我钱。两万块。我催了他很多次，他不还。昨天晚上他来送餐，我跟他说，这次不还钱就别走了。他跟我吵，说没钱。我让他上车，说跟他去取钱。他上了车，我们吵了一路。到了服务路那边，他把车停下来，说要谈。我让他还钱，他不肯，我一时火达，就——”

“就什么？”

“就勒了他。我没想杀他，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但他不动了。我把他守机拿走了，怕里面有我们的聊天记录。钱包我没拿，我不缺那几百块。”

姚学琛拿出守铐。“陈志强，你涉嫌谋杀陈嘉豪，现在依法逮捕你。”

陈志强没有反抗。他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家。门还凯着，里面的灯亮着。桌子上放着一份没尺完的外卖，已经凉了。

永希站在走廊里，看着陈志强被押进电梯。一个送餐员，为了两万块，被自己的老相识勒死在车里。他送了那么多餐，最后一份送到的地方，就是他的终点。

“姚ir，这个案子，就为了两万块。”

“很多凶杀案都是为了钱。不多，但足以让人失控。”

永希点了点头，转身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