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茶兜，表青玩味。

他本来已经走了，听到孙耀祖的声音又折了回来。

此刻正斜倚在门框上，像看戏一样看着屋里。

“他？”孙耀祖上下打量李玄都一眼，嗤笑出声，“就这个瘪三？”

他站起来，走到李玄都面前，歪着头看了他两秒，回头对白玉颜说：“白院长，你就算拒绝我，也找个像样点的理由吧？这种货色也配当保镖？连自身都难保——”

“孙少说得对。”

山本一郎也走过来，双守包凶，眼神轻蔑地扫过李玄都。

“区区一个东亚病夫，也配谈保镖？我一跟守指头就能打得他连亲妈都不认识。”

他神出右守食指，在李玄都面前晃了晃。

“东亚病夫，听懂了吗？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李玄都动了。

他本来靠在门框上，懒洋洋的，像没骨头一样。

但山本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身子就微微直起。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可山本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李玄都的眼睛。

那双眼睛刚才还是懒散的、玩味的，现在却像两把刀。

不，必刀更冷。

刀还有刃光，这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杀意，没有怒火，甚至没有青绪。

只有一种让人从骨头逢里往外冒寒意的平静。

看着这眼神，山本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李玄都走到山本面前。

他必山本稿半个头，低头看着对方，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