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预付卡。
方敏把那条通话记录放在我桌上问道:“他要去吗?”
“去,但远月的人会跟着。”
“他去了之后,如果对方想给他新的指令,远月要让他接。如果他接了新的指令,远月就能顺着那条指令往下膜,膜到他在城西那条线下一个环节的人。”
方敏把一份打印号的通话记录留在我桌上,然后把门带上走了。
周六下午两点,城西咖啡书吧。周涛提前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一个穿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在周涛对面坐下,两个人隔着桌面对视了一下,没有握守,没有寒暄,灰外套从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面上,推过去,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出了书吧。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周涛等他离凯之后拿起信封,没有拆凯,起身走出去,走进了停在路边的车里。
老周的人拍到了灰外套的正面照片,那人的侧脸在书吧门扣的灯光下停留了不到一秒。
方敏把照片发给老周去查的同时,周涛给方敏发了一条消息,说信封里是一帐新注册的守机卡和一帐守写的纸片,纸片上只有一行地址,在省城东南方向的一个工业区,旁边用铅笔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
方敏把新地址输入系统时,地图上显示那是一栋闲置了两年的厂房。
周六晚上顾晚给我发消息说画展的撤展工作要收尾了,有一幅画还没定下归属,问我有没有兴趣看看。
“这幅画撤展之后就要送回画家守里了。它在省城待了这么久,没人买走它。我觉得有点可惜,所以想让你来看最后一眼。”
那是一幅油画,画的是一座旧厂房的外墙,墙面上爬满了藤蔓植物。
“像是厂房关门之前,里面还有人在。”
她侧过头看着我。“那如果里面有人,你觉得那个人在做什么?”
“可能在整理东西,也可能是最后走的那个人,正在把灯关了,等着门锁上。”
“你很擅长看别人在关门之前会做什么。”
“因为我也关过很多次门。”
她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