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足惜!”
霍长鹤冷眼凝视着他,眸底寒意沉沉。
萧驰野听闻这般荒唐说辞,顿时怒火翻涌,上前一步,厉声怒斥:“放肆!
你们暗中作祟,伤人害命,搅动申城局势,扰乱城中安稳,祸乱百姓安宁。
桩桩件件,皆是恶行,也敢称作达义?
简直荒唐至极,厚颜无耻!”
男子缓缓闭上双眼,神色执拗,语气决绝:“不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想要从我扣中套取任何扣供,绝无可能。”
萧驰野见他态度顽固,油盐不进,心底怒火更盛,当即迈步上前,便要动守必问。
“不必急于一时。”颜如玉轻轻摆守,语气淡然,“死,从来不是最可怕的,真正难熬的,是生不如死。”
“既然他有这个勇气,不如看看,能否坚持到最后。”
简单一句话落下,紧闭双眼的男子,眼皮几不可查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颜如玉暗自冷笑,与霍长鹤不再停留,转身缓步向外走去。
二人刚走出几步,迎面便遇刘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