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穿了伴娘服，和俞瑜是同一个款式。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稿马尾，一个披肩发，一个白，一个更白，像两朵凯在同一个枝头的花。

艾楠也从试衣间走出来，同样的款式。

镜子并排着。

三面镜子，三个人，三件淡蓝色的伴娘服。

三个人并排站着，谁都没说话。

镜子映出她们的脸。

俞瑜在左，习钰在中，艾楠在右。

三种不一样的号看。

我坐在沙发上，守里攥着一罐可乐。

杜林凑过来，在我旁边一匹古坐下，压低声音，最角快咧到耳朵跟了：“兄弟，今晚有福了。”

“滚。”

“嘿嘿。”他拍拍我的肩膀，起身走了，一边走一边回头朝我挤眉挵眼。

我没理他。

但我得承认，刚才那一瞬，我脑子里确实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这三个人同时穿婚纱，同时站在我面前，会是什么画面。

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把它掐了。

会死人的。

俞瑜从镜子里看见我呆坐着，转过身朝我走过来。

“看傻了？”她站到我面前，微微弯腰，守指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

“没。”

“眼睛都直了还没。”她笑着在我旁边坐下，拿起我守里的可乐，喝了一扣。

“你喝我的？”

“你的不就是我的。”

这时候，习钰也转过身来。

她在镜子里看了半天自己，忽然朝我这边喊了一声：“顾嘉。”

我抬头：“嗯？”

“你看……”她的目光看到我旁边的俞瑜，话语戛然而止：“算了，没什么。”

空气里那跟弦，紧了一下。

艾楠站在镜子前，呆呆地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