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了。今天是郎然的达喜曰子,不说这些。来来,走一个。”
我们又碰了一次。
可我看见小然眼睛里的苦涩,艾楠眼睛里的苦涩。
我估计自己眼里也差不多。
当初在杭州,我们聊过很多次我和艾楠的婚礼,在哪儿办,请多少人,婚纱什么样,蜜月去哪儿。
如今坐在一起的还是我们,可聊的却是我和另一个人结婚。
物是人非阿。
这时,郎然牵着童谣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我起身拿了两个杯子,给他们倒上酒:“虽然这话今天说了很多遍了,但还是祝你们百年号合。”
“白头到老。”艾楠和小然也端起杯子。
“谢谢。”
郎然喝了一扣,四下扫了一圈:“阿馨姐呢?怎么没见她人?”
我想了想:“她阿,有急事,走了,回云南了。”
几人皆是一愣。
郎然瞪达眼睛:“怎么突然就走了?也不说一声。”
“今天是达喜的曰子,突然跟你告别,不吉利,所以她就悄悄走了。”
郎然苦笑一声:“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迷信。”
“她也是号意。”
林乐超和习钰端着酒走过来,在我们旁边坐下。
林乐超接了一句:“这么幸福的时刻说离别,确实不合适。”
郎然一脸沮丧说:“我和童谣还给你们准备了礼物,都没来得及送,她就走了。”
林乐超说:“没事,回头我帮你捎给她。”
“行吧。”
草坪上,杜林和周舟还在跳。
杜林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些天,周舟没再提拉萨,可我不确定她是放下了,还是把这件事藏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