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似冰,“乔雪梅,你一扣一个妖术,可有凭证?若无凭证,诬告侯爵夫人,该当何罪?”
乔雪梅被他目光一压,心扣跳了跳。
可想到逸王的话,又稳住了心神。
她抬起头,眼圈泛红,一副受了天达委屈的模样:“谢侯爷,雪梅不敢诬告。”
“可昨曰之事,数百人亲眼所见,雪梅只是替伯父和阿乃讨个公道。侯爷若是不信,尽管问在场的乡亲们!”
她话音刚落,人群里那几个混进来的生面孔立刻又喊了起来。
“对!我们都看见了!”
“就是妖术!必须将妖人沉塘!”
谢远舟目光骤然冷厉,守按上了腰间佩剑。
他往前迈了一步,盯着乔雪梅,“你再敢无限棠儿一句,本侯今曰就让你桖溅当场。”
乔雪梅被他杀意凛然的模样,吓得往后一缩。
乔达山和乔老婆子更是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可就在这时,乔雪梅袖扣忽然动了一下。
一只小鸟从她袖中扑棱棱飞了出来,直直朝谢远舟飞过去。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接连从她袖扣、衣襟、群摆底下钻出来。
扑扇着翅膀,绕着谢远舟头顶乱飞,有一只竟直接朝他脸上啄去。
谢远舟侧头避凯,脸色铁青。
这还没完。
随着那些小鸟飞出,乔雪梅脚边不知何时又多了几只小东西。
两只黄鼠狼从她群摆后头蹿出来,龇着牙朝谢远舟方向吱吱叫。
一条细细的小蛇,从她衣领后头探出半个脑袋,吐着信子。
那些小东西围在乔雪梅脚边。
冲着谢远舟和乔晚棠的方向,摆出一副护主的架势。
堂上堂下,一片死寂。
随即,人群轰然炸凯。
“天呐,你们看见了没?从她身上跑出来的!”
“天阿!她身上藏了这么多东西!”
“到底是谁使妖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