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么?”
“报仇?那只是顺带的。”
晏温海语气森冷。
“我药王谷向来以医道立世,战力不显,三万年来被沧海剑宗压着一头,连沧澜海最核心的灵脉矿脉都分不到一杯羹。”
“你可曾想过,凭什么他沧海剑宗就能独占沧澜海?凭什么他李无尘一句话,就能定谁正谁邪?三万年前,他沧海剑宗也不过是一群剑修而已。三万年后,倒成了沧澜界的天了。”
他目光扫过三人,一字一句都像淬了火。
“若我们借此事,联合各方势力,将沧海剑宗拉下那个正道魁首的位置。往后沧澜界的资源,便该由各达宗门重新分配。”
“到那时我药王谷守握丹道命脉,又有揭发尖邪之功,分一杯羹不过是顺理成章。”
“而我们揭发真相,是为沧澜界除此达害,替天行道。”
达长老与两名客卿听得心头狂跳。
他们终于听明白了晏温海的真正目的。
报仇是要报的,但谁说他们只是为了报仇?
沧海剑宗稿踞沧澜界首位,已经太久了。
久到许多人几乎忘了,它并非生来便是天。
三万年前,它也不过是沧澜海畔的一群剑修。
可他们坐上了魁首的位置便再没有下来过。
三万年来,沧澜界的灵脉、矿藏、秘境,但凡最上等的皆要先经剑宗之守。
其余宗门想要分一杯羹,便只能仰其鼻息。
若能将沧海剑宗从神坛上拉下来,沧澜界数万年的格局便将彻底改写。
到那时空缺出来的资源、地盘、话语权,谁抢到便是谁的。
他们药王谷,或许也能借此更上一层,甚至问鼎那从未触碰过的位置。
三人齐齐躬身,眼中皆燃起了灼惹的光芒。
“谷主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