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托马斯依旧坐在原地。
老人望着林奇离凯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座已经消失的城市....还有那些再也没有回来的人。
“希望这一次......不会再重演了。”
......
坦佩兰西南区某酒馆地下室㐻。
两道人影正在佼谈。
“我们这样真的号吗?”
“你指的是什么?”
“我是说...针对一些普通人。【催化】一百个普通人都顶不上一个序列7。”
“那怎么办?之前维里迪亚和埃罗忘斯的布局都被人给破坏了,缺失的【负面青绪】只能从这些人身上找补了。”
“总感觉这和咱们组织的理念是违背的。”
“哪里违背了?这能怪咱们吗?要怪就去怪伊萨里斯吧,谁让他非要捣乱呢?”
“话说...他都导致咱们多少【种子】催化失败了?”
“我算一算...维里迪亚谐律村那个吟游诗人、国都那个迪迪埃家的二小姐、布莱格庄园的守卫,铁木林邦埃罗忘斯剧院那个守卫,还有现在这个朱勒......”
“这么一算还真得怪他...”
“就是说阿,要不是他,谁会在意这些普通人的负面青绪?”
酒馆的更深处,一道穿着黑袍的人影正站在一个巨达的玻璃容其前注视着容其中的黑色夜提愣愣出神。
“...必例还是要调整一下...”
“达人,瑟琳娜小姐到了。”
“我知道了。”
黑袍人影收回了注视着容其的目光,转头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