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规模,冲刷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粗暴地把所有的火焰强行扑灭,让附着在枝叶上的污浊黑泥狠狠剥落。
萧灼觉得自己要吐血了。
在痛苦的昏迷中,他隐约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图景正在被净化,但这种泡在温暖浴池里的舒适感只持续了一个呼吸的时间,有人突然残忍地关上了花洒,然后左手拿起高压水枪,右手举着钢丝刷,把他沸腾的大脑和灵魂从头到尾狠狠搓了一遍。
那滋味无比酸爽,直冲天灵盖,如果他还醒着,现在应该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然而效果立竿见影。
暗红褪去,浊黑消散。焦黑的林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青翠,龟裂的大地愈合如初,清澈的溪流重新在林地间潺潺流淌。露出一片干净得过分、叶子掉落大半、甚至有点光秃秃的崭新雨林。
年轻哨兵暴起青筋,身体猛然抽动了两下,然后陡然一松,那股痛苦的战栗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息下来,然后缓缓地、安详地陷入婴儿般酣甜的睡眠。
与此同时,监护仪上疯狂跳跃的曲线也开始平稳地回落,精神力波峰跌回正常值,于易水目瞪口呆地盯着屏幕,“啊?啊!发生了什么?”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白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我不知道,”他垂下眼睫,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轻声说,“可能是镇定剂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