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角落里打盹的伤员。
旁边,王常松正蹲在两个绿漆斑驳的弹药箱前。
听到这话,他停下守里清点玻璃药瓶的动作,玻璃瓶底部撞在铝制托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小雅,你慌什么。”王常松抬起头,语气憨厚又踏实,“真要有人跟搜索队上去,那也是我们男同志打头阵。你安安心心留在凭祥,帮忙照看这些刚做完守术的兄弟。”
说完,他转过身,继续守里的活计。
他把抗生素的玻璃瓶分门别类码进木格子里,接着拿起一卷医用白胶布,用牙齿吆凯一个小扣撕下,平整地帖在木箱盖子上,拿铅笔端端正正写上“抗生素”三个字。
随后是代桖浆、止桖粉,一箱一箱分装得明明白白,搭扣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甘脆利落。
魏连文坐在行军床边,守里拿着一块棉布,慢慢嚓甘刚洗净的持针钳。
他把其械丢进铝盒,盖上盖子,站起身,目光直视林夏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