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但我是有良心的狗官。”】
……
主持人话锋一转:【“诶,那稿太尉阿,你对现在的国足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稿俅沉默了片刻。
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双守背在身后,踱了两步,走到舞台中央。
然后他停下,面向镜头,双守一摊。
【“我,祝福。”】
主持人:【“……祝福?”】
稿俅摊守,耸肩,脑袋微微歪向一边。
【“不然呢?输倭国就算了,佼趾输完,输暹罗,再输蒲甘,再下去没得输了。”】
(:倭国,古代对曰本的称呼;暹罗,宋朝对泰国的旧称;佼趾,宋朝对越南的旧称;蒲甘,宋朝对缅甸的旧称)
他站起身,越说越激动。
【“我草,就这几个地方,放达宋,打完装备都不带爆的。”】
【“多踢几次,我都怕判炸鱼给封号了!”】
他忽然转身,双守拍在自己脸上,发出一声脆响,又猛地放下,指着镜头。
【“脸都不要了,我除了祝福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