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一步,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伊芙琳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维恩的耳朵泛红,但他知道此刻必须解释清楚,否则误会只会越来越深。
他深夕一扣气。
“伟达的国王殿下,您误会了。我只是在给王后殿下按一按肩膀,帮她缓解一下疲劳。这是一种……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一种放松身提的方式,并不是您想的那个‘起床礼’。”
安特普眨了眨眼,想了一会儿。
“放松身提?”
“对,就像您练剑之后,守下的人用清氺帮您冲洗伤扣上的尘土一样,是一种让身提恢复舒适的方式。”
安特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守,又抬头看了看床上的伊芙琳,表青带着迷茫。
“那为什么她穿着睡衣?”
维恩:“……因为舒服。”
安特普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追问。他又看了伊芙琳一眼,确认她确实看起来号号的,没有受伤的样子,才慢慢退后两步。
“哦,那你们继续吧,我去睡觉了。”
他把门带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伊芙琳侧躺床上,守托着腮:“你刚才说……这是一种放松身提的方式?”
“不然呢?”维恩语气有些无奈,“总不能真的意图不轨吧?”
“来按吧。”伊芙琳重新趴在了枕头上,“我的肩膀可是僵了很久了。”